Monday, August 20, 2012

The KEY to move forward is look forward

I finally understand that to live a life to fullest, we need to keep on moving forward and not let those people that kept holding us back stop us from moving forward.

I used to care too much about people around me that doesn't give a shit. Then I complain that they doesn't give a shit on what I did. In fact they didn't ask me to do that in the first place did they? Obviously not. Is just that I like to clap by using single palm. It shall never ring.

No one is being blame for that. It just a reminded for me myself to keep my spirit high and look forward and forward and not the NOW. Care for those who worth my attention and don't give a damn on those who doesn't give a damn.

life is just too short to wait for those who doesn't care for what you had done.

Saturday, July 14, 2012

我要考个“零”蛋!

刘墉博客转载:

有这样一对父子:
父亲 是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和著名作家。
儿子 是哈佛大学硕士。
这是被视为 传奇的一对父子
然而,儿子在中学时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差生,他的考试卷上永远是「C」。
作家父亲如何让差生儿子变成优等生?
这个父亲叫 刘墉
这个儿子叫 刘轩
2009年9月,刘轩抵达上海为新书《叛逆年代》签售,
接受专访时讲述了刘墉拜托他考零分的独特家教故事..
.. .. ..
我在臺湾还没有读完小学就跟著父亲举家搬迁到了美国。
进入中学后,我开始叛逆。
然后就变成了一个让老师头痛的孩子:调皮、厌学、爱做白日梦..
每天憧憬的就是变成一个像舒马赫那样的赛车手。
所以,我的成绩很糟糕,不知道什麼时候开始,我的成绩变成了雷打不动的「C」,
这让教过我的所有老师都无计可施。
刘墉终於忍不住找我谈话了,在我12岁之后,他就跟我说,我可以直呼他的名字,
当然我想叫他爸爸他也很欢迎。鉴於他对我一直比较宽鬆,所以我多半时侯称呼他为爸爸,
偶尔觉得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叫他刘墉。现在他要就我的学习成绩与我展开讨论,
我的心情就开始不好了。他先是冲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个笑容在我看来很阴险。
他对我说:
「你的老师告诉我,你现在整天梦想著当舒马赫那样的赛车手,变得不爱学习了,对吗?」
「是的。」
我感觉他的话里有一些鄙视的成分,这是对一个14岁少年尊严的莫大侮辱..
我有点挑衅地说:
「舒马赫是我的偶像,他像我这麼大时成绩也很糟糕,他还考过零分,现在不照样当了世界顶级赛车手?」
刘墉突然爽朗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让我觉得有点阴鷙的味道:
「他考了零分,当了赛车手。
可是,你从来就没有考过零分啊,每次都是「C」!」
说完,他的手从背后亮出来,冲我扬了扬手中那张成绩单..
他竟然笑话我没有考过零分?
我真的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我咽了一口唾沫,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那麼,你希望我考个零分给你看看吗?」
他往椅子背上一靠,摆出一个坐得很舒服的姿势,笑了:
「好啊,你这个主意很不错!
那就让我们打个赌吧,你要是考了零分,
那麼以后你的学业一切自便,我绝不干涉;
可是,你一天没有考到零分,就必须服从我的管理,按照我的规定去好好学习。
如何?」
我们很认真地击掌为盟,我在心里已经开始窃笑不已了..
我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天底下最可爱也最愚蠢的父亲。
「但是,既然是‘考’,那就得遵守必要的考试规则:
试卷必须答完,不能一字不填交白卷,也不能留著题目不答,更不能离场逃脱,
如果那样的话即视为违约,好不好?」
这还不简单?
我的心里发出快乐的鸣叫,不假思索地答道:
「没有问题!」
很快便迎来了考试..
发下试卷后,我快速地填好自己的名字,开始答卷。
反正这些该死的试题我平时就有五分之三不会,考个零分不是什麼难题吧?
第一题是这样的: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指挥美国人民反击纳粹的时任总统是谁?
下面有三个备选答案:卡特、罗斯福、艾森豪。
我知道是罗斯福,却故意在答题卡上涂下了艾森豪的名字。
接下来的几道题都是如此。
可毕竟试题是按先易后难的原则出的,试题的难度不断增加,甚至很陌生..
在做后面的题时,我并不知道哪个是正确答案,所以答题时就开始犯难,但按照约定,我又不能空著不答,最后我只能硬著头皮,像以往那样乱蒙一通。走出考场,我忽然发现自己手心里竟然出了汗..
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考零分也很难!我的心情开始沮丧..
因为我觉得我极可能在乱蒙的时候蒙到了正确答案,
如果那样的话,我就考不了零分了..
试卷结果出来了,是可恶的「C」,而不是可爱的「0」!
灰头土脸地带著试卷回家,刘墉笑眯眯地走过来,提醒我:
「咱们可是有约在先哦,如果你没有考到零分,你必须听从我的指挥和安排。」
我低下头,暗骂自己不争气,竟然连个零分都考不到..
同时也在心里作好了最坏的準备,他还能怎麼指挥我?
无非是让我好好努力早日考到A而已嘛!
刘墉煞有其事地清了嗓子,说出了他对我的命令:
「现在,我拜託你早一天考到零分,
或者说,你近期的学习目标的向零分冲刺!
哪一天考到了零分,哪一天你就获得自由!」
我差点以为我的耳朵坏掉了,或者差点以为刘墉的脑子坏掉了,
这样的大好机会送到他手上,他竟然将我轻轻放过,
并且无限制地给我发补救的机会?考零分比考A..
我觉得还是前者更容易一些,
於是,我看到了一丝曙光..
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次考试.. 结局还是一样,又是「C」!
第三次、第四次.. 我一次又一次地向零分冲刺。
为了早日考到零分,我不由自主地开始努力学习。
然后,我开始发现自己有把握做错的题越来越多。
换句话说,我会做的题越来越多..
一年后,我成功地考到了第一个零分!也就是说,试卷上所有的题目我都会做,
每一题我都能判断出哪个答案正确,哪个答案是错误的。
刘墉那天很高兴,亲自下厨房做了一桌菜,端起酒杯大声宣佈:
「刘轩,祝贺你,终於考到了零分!」
他冲我眨眨眼,加了一句话:
「有能力考到A的学生,才有本事考出零分。
这个道理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
不过我是早就计画好了,你被我耍了,哈哈哈..」
的确,我承认我被「刘墉」我的爸爸耍了..
在这个赌局中,其实我的一举一动,都早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
可是,把考满分的要求换成考零分,
我就觉得容易接受得多,并且愿意为了达到这个目标而努力。
真不知怎麼想的..
后来,我考上了哈佛,读完硕士,正在读博士,
译了书写了书,拿了音乐奖,获得了表演奖,
似乎在18岁以后,我就再也不去想做舒马赫第二了。
我觉得我完全可以做到刘轩第一..
现在,我跟爸爸一起开了一个博客,主题是「两代人对谈的父子博客」。
我很享受这种可以跟他推心置腹,发表不同见解的交流和沟通。
我想,如果我有了孩子,我也会跟他定下同样的「零分之约」,
这绝对是比满分之约要科学,巧妙,有用得多的约定..

Wednesday, March 28, 2012

转: “无标题”


saw  the below article from one of my friend's blog and find it really meaningful decide to repost it and serve as my personal reminder.
年少的時候,我是朋友口中的大姊大,跟男孩子之間的相處,就如同兄弟一樣的直接與自然,那時候的我,也曾經暗中欣賞某個男孩,卻在心中完全不相信,也會有男孩喜歡我。
後來有一個男孩不經意的在被推派一起去買零食的獨處中用很自然的態度告訴我:『其實,我很喜歡妳。』,我卻不加思索很自然回答他:『廢話!不喜歡一個人怎麼會跟他當朋友?』
看著笑鬧中的我,他忽然很正經的說:『我是說我覺得我愛上妳了,不過,我只想讓妳知道我的心情,妳可以不愛我沒關係,不過,當有一天妳對我也有一點點愛情的感覺,那時候,請妳一定要告訴我。』
那時候的我,心中有點慌亂,不懂愛情的我,卻也不想破壞友情,我傻傻的站在原地看著慢慢往前走的他,呆呆的問:『到那個時候,你還會愛我嗎?』
男孩提著大包小包的飲料跟零食,在夕陽底下轉過身來,給我一個很燦爛的笑容,告訴我說:『那可不一定!』
那樣的笑容、那樣的回答,讓我們又回復了原本相處的自然與快樂,一直到多年後的今天,成為一個美好的回憶。
隨著歲月一天天的增長,看著愛情中的來來去去,每當有女孩在我面前哀傷的哭訴;『他怎麼可以不愛我了?』
每當有男孩用憤恨的嗓音與眼神問我:『我對她這麼好,她怎麼可以不愛我?』時,我總會想起那個男孩說的那句『妳可以不愛我沒關係!』
一年一年的過去,每當回想起男孩,我總會一天比一天佩服著他,我佩服著他敢表達自己心情的勇氣,我佩服著他敢告白的勇氣,我更佩服他尊重著別人愛與不愛的自由。
那是我年少歲月中,曾錯過的美好,也或許因為錯過,回憶才如此的美好。
男孩對愛情的態度,讓我懂得真正的愛情不在於相愛,而在於自己真正愛過,即使曾經在單戀的過程中,展轉不成眠的夜晚,我都那樣的告訴自己『他可以不愛我沒關係,暗戀很痛苦,但是年老的時候,我一定會懷念這樣的心情。』
現在的我,女兒三歲了,每天夜裡我會陪著她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亂聊,而每一晚我都會用台語深情的問她:『挖足愛你ㄟ,妳災某?』
每天,女兒也會用她粉嫩的童音告訴我:『災,可是我不愛妳呢?』,這時候的我總會給她燦爛的一笑,然後告訴她:『沒關係,妳可以不愛我,我還是很愛妳,如果有一天,當妳發現妳很愛我的時候,請妳一定要告訴我,我一定會很高興的。』,聽到這段話,女兒才會滿臉笑容且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入眠。
一開始,老公很無法接受這樣的說法,有時還會斥責孩子說:『媽媽這麼愛妳,對妳這麼好,妳怎麼可以不愛她?』
我卻告訴老公:『我對孩子好是因為我愛她,那是我珍惜愛她的心情而對她付出,我不想告訴孩子,別人對妳好,妳就一定要愛他,也不想告訴孩子,當妳愛一個人,當妳為一個人付出的時候,對方就一定要用愛來回報,我不希望她如此不尊重別人的感情。』
因為我愛著孩子,所以我珍惜著我愛她的這種心情,我享受著當愛一個人時,為他努力、為他思量的、為他做任何事情都甜蜜的心情。
我享受著這個愛人的過程,那就足夠了。
而對方愛不愛我,是他的自由,因為我總該尊重他,愛與不愛的自由。
從小,我們被教育著,父母辛苦養大妳,妳怎麼可以不愛他們?怎麼可以不孝順他們。
從小,當我被父母冤枉或誤解而遭受處罰的時候,當我對母親說出:『我討厭妳!』的時候,換來的是更大的責難與處罰。
然而,即使是現在的我,經過了一段又一段的愛情,有時候我還搞不清楚,生命中哪些是愛情?哪些又只是激情?
我也搞不清楚,夫妻間那種黏膩的感覺,到底是愛情?還是親情?
連我都搞不清楚的愛情,為何我要強迫三歲的女兒對我說愛呢?
多年之後,我才真正的知道,對父母的愛中,多多少少的夾雜著恨、情與仇,我又何必逼著連愛恨情仇都不懂的孩子一定要愛我呢?
現在的女兒常常玩到一半,跑來擁抱著我,然後告訴我:『媽媽,我好愛好愛妳喔!』,我總會感動的緊緊擁抱她,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謝謝您,我也好愛妳!』
但是,每到夜晚,女兒還是會告訴我:『媽媽,可是我不愛妳喔!』,我也還是會告訴她:『沒關係!妳可以不愛我,我還是很愛妳,如果有一天,當妳發現妳很愛我的時候,請妳一定要告訴我,我一定會很高興的。』
我感謝著孩子愛我的心情,也尊重孩子不愛的心情。
現在的她偶而會再追問一句:『到那時候,我很愛妳了,妳還愛我嗎?』
我看著孩子明亮的眼睛,想起得失智症連兒女都認不出來的老鄰居,然後深情的告訴著孩子:『親愛的,那可不一定!請妳一定要珍惜每段愛情的賞味期限。』

"他忽然很正經的說:『我是說我覺得我愛上妳了,不過,我只想讓妳知道我的心情,妳可以不愛我沒關係,不過,當有一天妳對我也有一點點愛情的感覺,那時候,請妳一定要告訴我。』
那時候的我,心中有點慌亂,不懂愛情的我,卻也不想破壞友情,我傻傻的站在原地看著慢慢往前走的他,呆呆的問:『到那個時候,你還會愛我嗎?』
男孩提著大包小包的飲料跟零食,在夕陽底下轉過身來,給我一個很燦爛的笑容,告訴我說:『那可不一定!』"

I don't deny that I have the exact same thought as above.